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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想碎片拾零(续一百七十二)
思想碎片拾零(续一百七十二)
于成玉
□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曾预言,代替资本主义社会的未来社会,是一个“以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形式”。(《资本论》第1卷,第649页,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)然而,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所建立的国家,马克思的预言,不仅丝毫不见踪影,而且在那里,绝大多数人连自由阅读、自由思想、自由表达、自由交流的权利都要受到严格的限制,又遑论“自由发展”呢?结果,正如恩格斯在致保•拉法格的信中所说:“所有新疆时时彩开奖记录这些先生都在搞马克思主义,然而是十年前你在法国就很熟悉的那一种马克思主义,关于这种马克思主义,马克思曾经说过:‘我只知道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。’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:‘我播下的是龙种,而收获的却是跳蚤。’”(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》第4卷,第476页)笔者对于这种由美好理论所结出的恶劣现实不禁感慨万分,记得马克思还说过:“没有出版自由,其它一切自由都是泡影。”(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》第1卷,第94页)而马克思做梦也不会料到,恰恰在他的思想指导下所建立的社会制度,社会个体成员出版自由却受到严密的控制。对此,让我们对马克思的在天之灵说些什么好呢?

□每想起言论自由,眼前便不禁浮现出一幅人们早春二月放风筝的画面:那风筝在蓝天天上飞啊飞啊,但却永远挣不断牵着自己的线;而地上的人,无论风筝飞得多么高多么远,眼睛始终盯着天上的风筝,而手却紧紧握住牵着风筝的线,不时地调上调下。由此我联想到,古老的中国,从秦朝的“焚书坑儒”到当代的“舆论一律”,两千多年来,言论自由与言论控制,难道说不也是这种的关系吗?!人们常说做人要有尊严,而尊严包涵很多内容,其中最为重要的内容,就是言论自由——宁鸣而生,不默而死——人们要讲话,要发表意见,要争论是非……而言论自由却“永远挣不断牵着自己的线”一一文字狱,遂使得国人逐渐丧失了这种尊严。不知到何时,言论自由能够挣断牵着自己的“线”,像蓝天上雄鹰那样展翅飞翔呢?

□中国自诸子百家时代进入秦朝皇权专制社会,文化上开始“焚书坑儒”,后来历朝历代都传承演绎“文字狱”,消灭异己的文化现实。秦朝的兴起来自于春秋战国的“百家争鸣”;而秦朝的灭亡的根本原因,就是“焚书坑儒”。而汉朝初期,虽然吸取了秦朝的教训,在言论管制方面有了一定的放松,经济方面也随之取得了不少的成就。但到了汉武帝时,又开始“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,于是它又从鼎盛走向没落。事实上中国历朝历代,莫不是从 新疆时时彩开奖直播 言论的相对自由与开放开始,到由压制言论自由而结束的。

□孔子曾经说过一句“智者不惑”(《论语•宪问》)的名言。然而,一个人要想真正做到“智者不惑”又谈何容易!因为“智者不惑 ”不仅关系到一个人的聪明才智,更关系到一个人的道德修养。一个人要想成为一个真正不惑的智者,既要有智力的测试,又要有道德的检验。无论何人,只有“测试”和“检验”这两方面都合格了,才有资格站到“智者不惑 ”的队伍里去。

□2006年11月16日,94岁高龄、197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、有学券制之父之称的米尔顿•弗里德曼虽然告别了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,但是他留给人类的经典著作《资本主义和自由》一书,仍然像从未有过足迹的雪山之巅,如此纯净地存在着,使我们深切地感受到,思想的力量如此强大,乃至深深根植于人们的心中。如果说韦伯的《新教伦理和资本主义》阐述了基督信仰对资本主义的重要作用;那么,米尔顿•弗里德曼的《资本主义和自由》 则论述了自由是资本主义的核心价值,即资本主义的“秘密”就在于自由市场、自由交换(包括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)、每个人自由地拥有、支配自己的财产权,尽最大可能地减少权力的规模和干预,建立自由的民主社会。而在前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,国家权力被不断地“加强领导”而扩展到计划经济,计划政治,计划文化,计划军事,计划财政,乃至计划到思想及新闻……一言以蔽之,无不被推上“计划”的列车,结果造出一座座《动物农场》,以致把每个人都变成了《美丽新世界》中那种需吞噬的阿芙蓉的整齐划一的符号。

□每一次季节的暑往寒来,都在提醒着人们,一个生命如果走不出这种暑往寒来,也就只在暑往寒来的这种周而复始中重复着生老病死的循环。

□有句俗话说:“聪明的人决不会被一块石头绊倒第二回。”可是,中华民族被“一块石头”绊倒不知几回了?!如,中国历朝历代不是没有思想家的种子,而是都被历朝历代的文字狱或个人崇拜消灭于萌芽状态中了。但至今仍未汲取教训,还在乐此不疲地搞文字狱或个人崇拜,不就是一例鲜明而生动的证据吗?!

□韩愈在《送李愿归盘谷序》中有名言曰:“与其有誉于前,孰若无毁于其后?与其有乐于身,孰若无忧于心?”其意思是,与其当面受到称赞,哪里比得上背后不受毁谤呢!与其身体受到享乐,哪里比得上心中没有忧虑呢!由此可见,古人是以人内心的喜悦而非外在的物质享受来衡量人的生活品质的。当年陶渊明虽穷困,但并不潦倒;虽弃官,但并不失意,依然有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闲情逸致。曾云,夏躺于北窗凉床,享清风徐徐,乐似神仙。就是韩愈这种生活品质观的具体展现。
2009年10月20日